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研究生: 資偉倫
Tzu, Wei-Lun
論文名稱: 《春秋(《經》、《傳》)》 書寫現象分析──以「《經》、《傳》序目」為討論中心
On the Textual Practices of the Spring and Autumn Annals (Jing, Zhuan): An Analysis Centered on the Prefatory and Catalogical Structure of the Classic and the Commentary
指導教授: 陳梅香
Chen, Mei-Hsiang
學位類別: 碩士
Master
系所名稱: 文學院 - 中國文學系
Department of Chinese Literature
論文出版年: 2026
畢業學年度: 114
語文別: 中文
論文頁數: 219
中文關鍵詞: 《春秋(《經》、《傳》)》資料比對資料權值不等精準判斷還原情境
外文關鍵詞: Spring and Autumn Annals (Jing and Zhuan), Data Comparison, Inequality of Data Weights, Precision Ascertain, Restore the Situa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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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本研究以《春秋經》與《左傳》「《經》、《傳》序目不對應」之現象為切入點,重新檢視《左傳》的成書問題,與文本性質。過往學界多將《春秋經》與《三傳》分立觀之,並以「《傳》附屬於《經》,用以解《經》」為基本框架,致使《左傳》長期被視為從屬文獻。然,本文透過系統性整理《經》、《傳》之對應關係,發現其中廣泛存在「序目錯置」、「有《經》無《傳》」、「有《傳》無《經》」,以及「併書(《經》合併多件獨立事件而書)」、「併述(《傳》合併多條《經》之內容敘述)」等現象,顯示《經》、《傳》二者之關係並非單向附屬關係,而具有更為複雜之內在結構與規律。
    在研究方法上,本文以原始文獻為最高權值,以「精準判斷」,與「還原情境」之原則,逐條統計,與分析《經》、《傳》序目之相異之現象,歸納其規律,並探討其形成原因。研究發現,《左傳》《傳》文之敘事,具有「整體敘述」之特徵,《傳》文往往完整記載著事件之起因、經過,與結果,與影響,因而在編排上,出現與《經》之次序無法對應的情形,《經》、《傳》序目甚至出現跨條、跨年整合等相關事件。
    綜合分析結果,本文提出:《春秋經》與《左傳》本為一體,二者合一,才是最原初孔子所作之「《春秋》」,《春秋經》與《左傳》實非彼此分離的兩種文本。在成書流程上,《傳》乃先於《經》完成,作為對歷史事件之完整敘述,與評價;其後,編纂團隊才再依據《傳》之內容,對原始史料進行取捨,與修訂,確立今本《經》之記載,與次序,形成「《傳》先成,《經》後定」之編纂模式。此一發現,凸顯「《傳》」在整體著作中,不可或缺的核心地位。故基於劉師文強所提出之:「《經》與《傳》」之概念,將題目由《左傳》,新訂為:「《春秋(《經》、《傳》)》」,但在正文中,有時因行文方便,仍稱:「《左傳》」。
    詳細細節,《經》可視為各國官方外交文書之記錄,其書寫受現實政治環境,與時效影響,可能出現修飾、隱諱,或調整;而《傳》則為後出之歷史敘述,較不受外在制約,得以依據事件整體性還原史實,並體現編者之價值判斷。本文並推論,《左傳》應為一由著作團隊分工完成之著作,其書寫標準與評價原則,乃依循孔子之「微言大義」而建立。
    《左傳》之文本結構,與成書過程皆顯示,《經》、《傳》不可分割,且以《傳》為核心;其序目之調整,反映撰寫者以事件整體性為優先之史學觀。本文之研究,不僅還原《左傳》成書之可能原貌,亦重新界定其在《春秋》學中的地位,並為後續相關研究,提供可驗證之分析框架,與判準。

    This study reexamines the textual relationship between the Chunqiu Jing (Jing) and the Zuo Zhuan (Zhuan) through discrepancies in their sequence and headings (xu-mu), with particular attention to the formation of the Chunqiu. Based primarily on textual evidence, it applies “Inequality of Data Weights,” “Precision Ascertain,” and “Restore the Situation” as an analytical framework. Through systematic comparison and statistical analysis, the study examines discrepancies in sequencing, correspondence, omission, addition, combined recording, and integrated narration.
    The results show that the Zhuan prioritizes the completeness of events, presenting their causes, development, outcomes, and consequences as integrated narratives. Its sequence therefore frequently differs from that of the Jing. These systematic correspondences and discrepancies indicate that the Jing and Zhuan originally constituted an integrated textual system rather than two independent works. The study proposes a “Zhuan-first, Jing-later” model, in which the Zhuan was first established as a comprehensive narrative and evaluative account, followed by the selection and revision of the Jing on its basis. This model provides a new perspective on the textual structure and formation of the Chunqiu.

    摘 要I SUMMARYIII 誌 謝IX 第壹章 緒論1 第一節、研究背景與目的1 第二節、文獻溯源2 第三節、研究方法及《春秋》《經》、《傳》序目說明5 (一)編目說明6 (二)本文順序相異簡表11 第貳章 書寫現象(前期-中期)17 第一節、前期:魯隱公元年(722B.C.)-魯閔公二年(660B.C.)17 (一)《傳》依「完整敘述」之原則書寫18 (二)《傳》依「事件結束時間點」排序22 (三)《傳》併述28 (四)《經》併書34 (五)小結39 第二節、中期:魯僖公元年(659B.C.)-魯成公十八年(573B.C.)41 (一)《傳》以實際發生時間點排序43 (二)《傳》依「事件結束時間點」排序54 (三)《傳》併述66 (四)《經》併書75 (五)其他94 (六)小結99 第三節 小結104 (一)《經》、《傳》對應原則104 (二)《經》、《傳》之排序原則105 (三)《經》併書;《傳》併述105 (四)書寫流程105 (五)修訂痕跡106 第叁章 書寫現象(後期)107 第一節、後期:魯襄公元年(572B.C.)-魯哀公十六年(479B.C.)107 (一)《傳》以實際發生時間點排序108 (二)《傳》以事件結束之時間點排序109 (三)《傳》併述114 (四)《經》併書144 (五)其他152 (六)小結157 第二節、〈哀公十六年〉(479B.C.)始無《春秋經》之現象163 第三節 小結169 (一)《經》、《傳》一體原則171 (二)《經》、《傳》對應原則171 (三)《經》、《傳》排序原則171 (四)《經》併書;《傳》併述172 (五)書寫流程172 (六)修訂痕跡173 第肆章 結論174 第伍章 徵引書目179 第一節、古籍原典(按作者時代先後排序)179 第二節、近人論著179 (一)專著(按作者姓氏筆畫排序)179 (二)期刊論文(按作者姓名筆劃排序)180 (三)研討會論文(按作者姓名筆劃排序)180 第三節、網路資源181 附錄壹、《左傳》《經》、《傳》對應數量表182 一、魯隱公元年(722B.C.)-魯隱公十一年(712B.C.)182 二、魯桓公元年(711B.C.)-魯桓公十八年(694B.C.)183 三、魯莊公元年(693B.C.)-魯莊公三十二年(662B.C.)184 四、魯閔公元年(722B.C.)-魯閔公二年(712B.C.)186 五、魯僖公元年(659B.C.)-魯僖公三十三年(627B.C.)186 六、魯文公元年(626B.C.)-魯文公十八年(609B.C.)188 七、魯宣公元年(608B.C.)-魯宣公十八年(591B.C.)189 八、魯成公元年(590B.C.)-魯成公十八年(573B.C.)190 九、魯襄公元年(572B.C.)-魯襄公三十一年(542B.C.)192 十、魯昭公元年(541B.C.)-魯昭公三十二年(510B.C.)194 十一、魯定公元年(509B.C.)-魯定公十五年(495B.C.)196 十二、魯哀公元年(509B.C.)-魯哀公二十七年(495B.C.)197 十三、《左傳》全書《經》、《傳》對應數量總表199 附錄貳、《經》書「遂」之表200

    第一節、古籍原典(按作者時代先後排序)
    1、漢.司馬遷;瀧川龜太郎:《史記會注考證》,臺北:洪氏出版社1977年。
    2、漢.桓譚撰;朱謙之校輯:《新輯本桓譚《新論》》,北京:中華書局,2009年。
    3、漢.趙岐注;宋.孫奭疏;清.阮元校勘:《孟子注疏》,《十三經注疏》,臺北:藝文印書館,1973年,據清嘉慶二十年江西南昌府學版影印。
    4、三國魏.何晏注;宋.邢昺疏;清.阮元校勘:《論語注疏》,《十三經注疏》,臺北:藝文印書館,1973年,據清嘉慶二十年江西南昌府學版影印。
    5、三國魏.王肅注;張緜周句讀:《孔子家語》,上海:源記書莊,1936年。
    6、晉.杜預集解;唐.孔穎達正義;清.阮元校勘:《左傳正義》,《十三經注疏》,臺北:藝文印書館,1973年,據清嘉慶二十年江西南昌府學版影印。
    7、晉.杜預集解;唐.孔穎達正義:《左傳正義》,北京:北京大學出版社,2001年。
    8、晉.杜預;王勇、于天寶點校:《春秋經傳集解》,北京:中華書局,2025年。
    9、清.劉師培:《劉申叔遺書》,南京:江蘇古籍出版社,1997年。
    10、清.顧棟高輯;吳樹平、李解民點校:《春秋大事表》,北京:中華書局,1993年。
    11、清.楊伯峻:《春秋左傳注》,北京:中華書局,2009年。
    第二節、近人論著
    (一)專著(按作者姓氏筆畫排序)
    1、張高評:《春秋書法與左傳學史》,臺北:五南圖書出版股份有限公司,2002年。
    2、張高評:《左傳屬辭與文章義法》,臺北:五南圖書出版股份有限公司,2021年。
    3、趙生群:《《春秋》經傳研究》,上海:上海古籍出版社,2000年。
    4、劉文強:《晉國伯業研究》,臺北:臺灣學生書局,2004年。
    (二)期刊論文(按作者姓名筆劃排序)
    1、張高評:〈臺灣近五十年來《春秋》經傳研究綜述(上)〉,《漢學研究通訊》第23卷第3期,2004年8月,頁1-18。
    2、張高評:〈臺灣近五十年來《春秋》經傳研究綜述(下)〉,《漢學研究通訊》第23卷第4期,2004年11月,1-10。
    3、張高評:〈《春秋》曲筆書滅與《左傳》屬辭比事──以史傳經與《春秋》書法〉,《成大中文學報》第45期,2014年6月,頁1-62。
    4、資偉倫:〈論《論語》中的「謂」(二)(某謂某1:孔子評論弟子)〉,《輔大中研所學刊》第48期,2024年11月,頁177-191。
    5、劉文強:〈論「晉中軍風於澤」〉,《文與哲》第21期,2012年12月,頁43-62。
    6、劉文強:〈《左傳》成書新論(一)「仲尼(1)〉,收錄於《第二屆《群書治要》國際學術研討會論文集》,臺北:萬卷樓圖書股份有限公司,2021年,頁27-52。
    7、劉文強:〈《論語》中的「仲尼」〉,收錄於《第十二屆中國經學國際學術研討會論文選集》,臺北:萬卷樓圖書股份有限公司,2023年,頁497-520。
    8、劉文強:〈《孟子》中的「春秋」(二)〉,收錄於《第十三屆中國經學國際學術研討會論文選集》,臺北:萬卷樓圖書股份有限公司,2025年,頁411-432。
    (三)研討會論文(按作者姓名筆劃排序)
    1、劉文強:〈《孟子》中的「春秋」(一)〉,第二屆海峽兩岸《左傳》學高端論壇,臺南:國立成功大學中國文學系,2022年9月18~19日。
    2、劉文強:〈文獻源流與文本脈絡──以《左傳》、《論語》「陳恆弒其君」為例〉,第二十屆先秦兩漢學術國際研討會,臺北:輔仁大學,2024年10月25~26日。
    3、劉文強、資偉倫:〈數位人文視野下的《春秋》(《經》、《傳》)研究──「《春秋(《經》、《左傳》)》」成書新探〉,破與立:中文研究與教學國際學術研討會,臺北:國立臺灣師範大學國文學系,2025年11月22~23日。
    第三節、網路資源
    1、《中國哲學書電子化計劃》,網址:https://ctext.org/zh
    2、《漢籍電子文獻資料庫》,網址:https://hanchi.ihp.sinica.edu.tw/ihp/hanji.htm
    3、「公曆和農曆日期對照」之《春秋曆》,網址:https://ytliu0.github.io/ChineseCalendar/index_chinese.htm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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