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研究生: 侯柄丞
HOU, PING-CHEN
論文名稱: 轉化性合理使用之探討與美國著作權法之借鏡
An Examination of Transformative Fair Use and Comparative Insights from U.S. Copyright Jurisprudence
指導教授: 許忠信
Hsu, Chung-Hsin
學位類別: 碩士
Master
系所名稱: 社會科學院 - 法律學系
Department of Law
論文出版年: 2026
畢業學年度: 114
語文別: 中文
論文頁數: 182
中文關鍵詞: 合理使用轉化性使用市場替代性
外文關鍵詞: fair use, transformative use, market substitu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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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我國著作權法第65條第2項之規定,係源自於美國著作權法第107條之合理使用原則之規定,合理使用中的四項審酌因素,正是與美國法之規定相一致。而美國法院實務於判例中操作合理使用原則之情形,值得我國來借鏡與思考,特別是美國法院如何透過個案判決逐步形塑合理使用之判斷架構,並於不同科技與利用型態出現時,調整各項考量因素之權重與解釋方向,均具有重要之參考價值。蓋合理使用原則之四項審酌因素並非如計分卡一樣,只要在大多數要素上占優就一定勝訴。法院必須於具體個案中,本於著作權法之立法目的(促進國家文化發展),審理四項審理因素,並在著作權人之私益與社會之公共利益之間去作權衡,以資決定究竟應禁止被告之使用而保護著作權人之權益,抑或是允許成立合理使用,而要求著作權人必須容忍與退讓,構成著作權之限制。
    1990年,美國法官Leval在一篇哈佛法學期刊中撰寫一篇名為樹立合理使用之標準的文章,Leval法官並提出轉化性使用之概念,即該使用必須具有生產性,並且以不同於原作的方式或目的來運用被引用的素材。該二次使用為原作增加了價值,即引用的內容被當作原料,進一步用於創造新的知識、新的美學、新的見解與理解。而此一轉化性使用之概念自1994年之Campbell案被美國法院首次引入自法院之實務判決之中,爾後便成為美國法院實務審理合理使用原則之核心之一,經過相關統計研究發現,被告之使用若被認為具有轉化性,將很有可能構成合理使用。
    而觀諸我國實務,我國法院於審理合理使用原則時,尤其於審理第一項因素(被告使用之目的與性質)時,較為著重於觀察被告使用之目的是否出於商業性或營利性目的,當然,商業性與營利性為審理合理使用原則時之參考因素之一,然若能將美國法之轉化性使用概念引入,勢必更能幫助法院在面對具體個案時更正確與切合地操作合理使用原則,並能妥適解決現今科技迅速發展而衍生出之新興利用著作行為之合法性議題。本文將透過深入探討美國法轉化性使用之相關實務判決與文獻,分析轉化性使用於合理使用判斷中之理論基礎、判準演變與實務操作方式,藉此釐清轉化性使用於現行合理使用體系中之定位與功能。

    In 1990, Judge Pierre N. Leval published an influential article in the Harvard Law Review entitled Toward a Fair Use Standard, in which he articulated the concept of “transformative use.” The concept of transformative use was first incorporated into U.S. judicial practice in the Supreme Court’s 1994 decision in Campbell v. Acuff-Rose Music, Inc., and has since become one of the central pillars of fair use analysis in U.S. case law.
    By contrast, an examination of Taiwanese judicial practice reveals that, in applying the fair use doctrine—particularly with respect to the first statutory factor concerning the purpose and character of the defendant’s use—Taiwanese courts tend to place greater emphasis on whether the use is commercial or profit-seeking in nature. While the commercial or non-commercial character of a use is undoubtedly a relevant consideration in fair use analysis, the incorporation of the U.S. concept of transformative use would more effectively assist courts in applying the fair use doctrine in a manner that is both accurate and contextually appropriate when confronted with concrete cases. Moreover, such an approach would enable courts to more adequately address the legality of emerging forms of use arising from rapid technological developments.
    Accordingly, this Article undertakes an in-depth examination of U.S. case law and scholarly literature concerning transformative use, with the aim of analyzing the theoretical foundations, doctrinal evolution, and practical operation of transformative use within fair use analysis.

    第一章 緒論 1 第一節 研究動機與目的 1 第二節 研究方法 2 第三節 研究架構 3 第二章 著作財產權之限制與轉化性使用之起源 5 第一節 限制類型 5 第一項 時間之限制 5 第二項 物之限制 6 第三項 事之限制 7 第四項 強制授權 8 第二節 合理使用和限制(豁免)規定 9 第一項 美國法之規定(衡平規定) 9 第二項 我國之規定 10 第一款 類型 10 第一目 有合理範圍之合理使用具體行為之規定 11 第二目 無合理範圍之豁免規定 11 第三目 合理使用之概括規定 11 第二款 概括條款 12 第三項 合理使用性質 14 第一款 權利限制說 15 第二款 阻卻違法說 16 第三款 阻卻構成要件說 17 第四款 使用者權利說 17 第五款 小結 18 第四項 概括條款之審查因素 19 第一款 第一因素 19 第一目 商業性質或為非營利教育之目的 19 第二目 生產性使用與非生產性使用 20 第三目 轉化性原則 21 第四目 惡意 22 第二款 第二因素 23 第三款 第三因素 24 第四款 第四因素 26 第三節 轉化性使用之起源 27 第三章 轉化性合理使用 31 第一節 背景與意義 31 第二節 正當性 32 第三節 與其他因素之關係 33 第一項 對第一因素之影響(利用之目的及性質) 34 第二項 對第二因素之影響(著作之性質) 35 第三項 對第三因素之影響(所利用之質量及其在整個著作所占之比例) 36 第四項 對第四因素之影響(利用結果對著作潛在市場與現在價值之影響) 37 第一款 市場損害 37 第二款 公共利益 38 第四節 轉化性使用之類型 39 第一項 新的洞察 39 第二項 創意蛻變 40 第三項 新的目的 41 第五節 2006年後之發展 43 第一項 以目的為首要考量 43 第二項 轉化性目的框架內的分歧與擴張 45 第六節 與第107條前言之關係 47 第七節 與功能性測試之關係 49 第一項 功能與目的之差異 49 第二項 互補性 50 第八節 轉化性使用的誤解與氾濫風險 50 第一項 統計觀察 51 第二項 轉化性非必要條件 51 第三項 轉化性非充分條件 53 第四項 轉化性與衍生著作之差異 54 第五項 轉化性之氾濫 55 第一款 Cariou v. Prince案之事實與地院判決 55 第二款 上訴法院對轉化性標準之擴張 56 第三款 實務收斂趨勢 57 第四款 小結 58 第六項 同一目的可以轉化? 59 第九節 小結 60 第四章 轉化性合理使用於美國實務之判決 63 第一節 前言 63 第二節 1994年Campbell 案 65 第一項 前言 65 第二項 案例事實 65 第三項 地方法院見解 66 第一款 第一因素 66 第二款 第二因素 66 第三款 第三因素 66 第四款 第四因素 67 第四項 上訴法院見解 67 第一款 第一因素 67 第二款 第二因素 67 第三款 第三因素 68 第四款 第四因素 68 第五項 最高法院見解 68 第一款 第一因素 69 第二款 第二因素 70 第三款 第三因素 71 第四款 第四因素 72 第六項 分析 73 第一款 學者見解 73 第二款 本文見解 73 第三節 2015年Authors Guild v. Google, Inc.案 76 第一項 前言 76 第二項 案例事實 76 第三項 地方法院見解 77 第四項 上訴法院見解 78 第一款 合理使用之法理 78 第二款 搜尋功能與摘要片段功能之合理使用判斷 78 第一目 第一因素(使用之目的與性質) 78 第二目 第二因素(著作之性質) 79 第三目 第三因素(所利用之質量及其在整個著作所占之比例) 79 第四目 第四因素(利用結果對著作潛在市場與現在價值之影響) 80 第三款 搜尋與摘要片段功能中的衍生作品權利 81 第五項 分析 82 第一款 Google之搜尋功能 82 第二款 Google之摘要片段功能 84 第三款 搜尋功能或摘要片段功能非屬於原告著作權人衍生著作權 84 第四款 Google將數位副本提供予參與計畫之圖書館 85 第四節 2021年Google v. Oracle 案 86 第一項 前言 86 第二項 案例事實 86 第三項 最高法院見解 87 第一款 多數意見 87 第一目 第二因素(著作之性質) 88 第二目 第一因素(使用之目的與性質) 89 第三目 第三因素(所利用之質量及其在整個著作所占之比例) 89 第四目 第四因素(利用結果對著作潛在市場與現在價值之影響) 90 第五目 法院結論 91 第二款 反對意見 91 第一目 第二因素(著作之性質) 92 第二目 第四因素(利用結果對著作潛在市場與現在價值之影響) 92 (1)促使裝置製造商不再願意付費給Oracle授權Java平台 93 (2)Oracle失去向智慧型手機作業系統開發者收授權費的機會 93 第三目 第一因素(使用之目的與性質) 93 第四目 第三因素(所利用之質量及其在整個著作所占之比例) 94 第五目 反對意見結論 94 第四項 分析 95 第一款 學者見解 95 第二款 本文見解 96 第五節 2023年 Warhol案 99 第一項 前言 99 第二項 案例事實 99 第三項 地方法院見解 100 第四項 上訴法院見解 100 第五項 最高法院見解 101 第一款 轉化性與正當化理由 101 第二款 增添新表達? 102 第六項 分析 104 第六節 2025年Anthropic案 105 第一項 前言 105 第二項 案例事實 105 第三項 地方法院見解 107 第一款 第一因素 107 第一目 用於訓練特定大型語言模型(LLMs)的副本 107 第二目 用於建立中央資料庫的副本 108 (1)將購得的書籍從紙本轉為數位版本的副本 109 (2)盜版館藏副本 110 第二款 第二因素 110 第三款 第三因素 111 第一目 用於訓練特定大型語言模型(LLMs)的副本 111 第二目 用於建立中央資料庫的副本 111 (1)將購得的書籍從紙本轉為數位版本的副本 111 (2)盜版館藏副本 111 第四款 第四因素 112 第一目 用於訓練特定大型語言模型(LLMs)的副本 112 第二目 用於建立中央資料庫的副本 112 (1)將購得的書籍從紙本轉為數位版本的副本 112 (2)盜版館藏副本 112 第五款 法院之結論 113 第四項 分析 113 第一款 用於訓練特定大型語言模型(LLMs)的副本 113 第二款 用於建立中央資料庫的副本 114 第一目 將購得的書籍從紙本轉為數位版本的副本 114 第二目 盜版館藏副本 115 第三款 小結 116 第七節 2025年 Meta案 117 第一項 前言 117 第二項 案例事實 117 第三項 法院見解 118 第一款 第一因素 118 第二款 第二因素 119 第三款 第三因素 119 第四款 第四因素 120 第一目 模型回吐作品,損害原作品市場 120 第二目 損害AI 訓練之授權市場 121 第三目 模型生成相近之作品,與原作競爭,並間接替代原作 121 第四目 公共利益 122 第五款 法院結論 123 第四項 分析 124 第八節 小結 125 第五章 轉化性合理使用於我國實務操作情形與觀察 129 第一節 前言 129 第二節 我國實務之操作情形 131 第一項 統計觀察 131 第二項 智慧財產法院 103 年民著上更(一)字第 2 號民事判決 132 第一款 案例事實 132 第二款 法院見解 132 第一目 第一因素(使用之目的與性質) 132 第二目 第二因素(著作之性質) 133 第三目 第三因素(所利用之質量及其在整個著作所占之比例) 133 第四目 第四因素(利用結果對著作潛在市場與現在價值之影響) 133 第三款 分析 134 第三項 臺中地方法院 112 年度智字第 5 號民事判決 136 第一款 案例事實 136 第二款 法院見解 136 第一目 第一因素(使用之目的與性質) 137 第二目 第二因素(著作之性質) 138 第三目 第三因素(所利用之質量及其在整個著作所占之比例) 138 第四目 第四因素(利用結果對著作潛在市場與現在價值之影響) 138 第三款 分析 138 第四項 智慧財產法院 104 年度刑智上訴字第 47 號刑事判決 140 第一款 案例事實 140 第二款 法院見解 140 第一目 第一因素(使用之目的與性質) 140 第二目 第二因素(著作之性質) 140 第三目 第三因素(所利用之質量及其在整個著作所占之比例) 141 第四目 第四因素(利用結果對著作潛在市場與現在價值之影響) 141 第三款 分析 141 第三節 我國實務發展之觀察 142 第四節 小結 143 第六章、本文建議 147 第一節 理解轉化性使用 147 第一項 學說之類型化 147 第二項 轉化性非充分條件 148 第三項 轉化性非必要條件 149 第四項 與其他審理因素之關係 149 第五項 持續觀察轉化性在美國法下之發展 151 第二節 避免循環論證 152 第三節 仍應重視第四因素(使用對著作權作品潛在市場或價值影響) 152 第四節 轉化性引入我國法 153 第七章、結論 155 參考資料 160

    一、中文文獻
    (一)專書
    1. 李雨峰,中國著作權法:原理與材料,華中科技大學出版社,2014年04月。
    2. 蕭雄淋,著作權法論,十版,五南圖書出版,2024年09月。
    3. 謝銘洋,智慧財產權法,2023年12版,元照出版,2024年03月。
    4. 楊智傑,智慧財產權法,三版,新學林出版,2019年05月。
    5. 楊智傑,美國著作權法—理論與重要判決,元照出版,2018年05月。

    (二)期刊論文
    1. 李治安,合理使用誰的著作?—論合理使用與出處明示之關聯,政大法學評論,第 126 期,頁 357-403,2012 年。
    2. 李貞儀,「著作權之合理使用」相關實務判決研析,全國律師,第 19 卷第 7期,頁 16-28,2015 年。
    3. 胡心蘭,做了一個「挪用」的動作─論轉化性於挪用藝術之適用,東海大學法學研究,第四十九期,頁153-212,2016年。
    4. 胡心蘭,轉化才是王道?論合理使用原則轉化性要素之適用與影響,東海大學法學研究,第 53 期,頁 183-246,2018 年。
    5. 胡心蘭,著作權法詼諧仿作及諷刺性作品之定義與合理使用之判斷—以博恩「Taiwan」MV 為例,台灣法學雜誌,第 394 期,頁 41-47,2020 年。
    6. 張瑞星,從美國法院案例談著作權合理使用的轉化利用測試,科技法律評析,第 2 期,頁 155-202,2009 年。
    7. 章忠信,「著作權保護、科技發展與合理使用—談新著作權法關於合理使用的已然與未然」, 全國科技法律研討會,2003 年。
    8. 章忠信,二創的合理使用與侵權—從博恩的【Taiwan】MV 談起,台灣法學 雜誌,第 394 期,頁 55-61,2020 年。
    9. 許忠信,論著作財產權合理使用之審酌因素—最高法院九十六年度台上字第三六八五號刑事判決評析,月旦法學雜誌,第 188 期,頁 182-200,2011 年。
    10.陳思廷,法國對抗網路盜版之著作權政策與法制介紹,司法新聲,第101期,2012年1月。
    11.賀德芬,言論自由與著作權的保護—兼談著作權的限制,臺大法學論叢,第8卷第 2 期,頁 113-144,1979 年。
    12.黃雙成,人工智慧創作與著作之轉化性使用-結合法律及技術之觀點,萬國法律253期 ,2024/02,頁19-38
    13.楊智傑,粉絲創作與著作權合理使用,智慧財產權 第 193 期,2015年,頁 64–104。
    14.楊智傑,模仿性嘲諷(parody)是否均構成合理使用?,台灣法學雜誌,第394 期,頁 49-53,2020 年。
    15.蔡惠如,著作權合理使用之價值創新與未來展望,國立交通大學科技管理研究所博士論文,2006年。
    16.謝國廉,著作合理使用之判斷基準—評最高法院與高等法院「紫微斗數案」之判決,月旦法學雜誌,第 182 期,頁 205-222,2010 年。

    二、英文文獻
    (一)專書
    1. Geller, Paul Edward, ed., International Copyright Law and Practice, Matthew Bender (LexisNexis), updated regularly.
    2. Goldstein, Paul, Copyright, 2nd ed., New York: Aspen Law & Business (2003).
    3. Nimmer, Melville B. Nimmer & David Nimmer, Nimmer on Copyright (2025).

    (二)期刊論文
    1. Ames,E. Kenly , Beyond Rogers v. Koons: A Fair Use Standard for Appropriation, 93 COLUM. L. REV.1473-1526 (1993).
    2. Asay, Clark D. Arielle Sloan & Dean Sobczak, Is Transformative Use Eating the World?, 61 B.C. L. Rev. 905-970 (2020).
    3. Cohen, Fair Use in the Law of Copyright, ASCAP Copyright Law Symposium No.6, 43-60 (1955).
    4. Ginsburg, Jane C., Fair Use Factor Four Revisited: Valuing the "Value of the Copyrighted Work", 67 JOURNAL OF THE COPYRIGHT SOCIETY OF THE U.S.A.19-33 (2020).
    5. Ginsburg, Jane C FAIR USE IN THE UNITED STATES: TRANSFORMED,DEFORMED, REFORMED? Singapore Journal of Legal Studies, (March 2020), pp. 265-294.
    6. Leval, Pierre N. Toward a Fair Use Standard, Harvard Law Review, Vol. 103, No.5 (Mar., 1990), pp. 1105-1136.
    7. Madison, Michael J. A Pattern-Oriented Approach to Fair Use, 45 William & Mary Law Review 1525-1690 (2004).
    8. Netanel, Neil Weinstock Making Sense of Fair Use, 15 Lewis & Clark L. Rev. 715-771 (2011).
    9. Posner, Richard A. When Is Parody Fair Use?, 21 J. Legal Stud. 67-78 (1992).
    10.Reese,R. Anthony, Transformativeness and the Derivative Work Right, 31 COLUM. J.L. & ARTS 101-129 (2008).
    11.Samuelson, Pamela, Possible Future of Fair Use, 90 WASH. L. REV. 815-865 (2015).
    12.Schaumann, Neils Fair use and Appropriation Art, 6 Cybaris An Intell. Prop. L. Rev.112-137 (2015).

    三、司法判決
    (一)我國司法判決
    1. 智慧財產法院 100 年度 民著訴 字第 55 號民事判決。
    2. 智慧財產法院 102 年度 刑智上易 字第 60 號刑事判決。
    3. 最高法院 103 年度 台上 字第 1352 號民事判決。
    4. 智慧財產法院 103 年度 刑智上易 字第 9 號刑事判決。
    5. 智慧財產法院 103 年度 民著上更(一) 字第 2 號民事判決。
    6. 智慧財產法院 104 年度刑智上訴字第 47 號刑事判決
    7. 智慧財產法院 108 年度 刑智上易 字第 66 號刑事判決。
    8. 智慧財產法院 109 年度 民著上 字第 5 號民事判決。
    9. 智慧財產及商業法院 110 年度 民著訴 字第 129 號民事判決。
    10.智慧財產及商業法院 112 年度 刑智上易 字第 15 號刑事判決。
    11.臺中地方法院 112 年度智字第 5 號民事判決。
    12.智慧財產及商業法院 113 年度 民著上 字第 13 號民事判決。

    (二)美國司法判決
    1. Authors Guild, Inc. v. HathiTrust, 755 F.3d 87 (2d Cir. 2014).
    2. Authors Guild v. Google, Inc., 804 F.3d 202 (2d Cir. 2015).
    3. Bateman v. Mnemonics, Inc., 79 F.3d 1532 (11th Cir.1996).
    4. Bill Graham Archives v. Dorling Kindersley Ltd. 448 F.3d 605 (2d Cir. 2006).
    5. Blanch v. Koons, 467 F.3d 244 (2nd Cir. 2006).
    6. Bloom v. Hamlin & Nixon, 125 F. 977 (E.D. Pa. 1903).
    7. Calkins v. Playboy Enters. Int’l, Inc., 561 F. Supp. 2d 1136 (E.D. Cal. 2008).
    8. Campbell v. Acuff-Rose Music, Inc., 510 U.S. 569 (1994).
    9. Cariou v. Prince, 784 F. Supp. 2d 337 (S.D.N.Y. 2011).
    10.Cariou v. Prince, 714 F.3d 694 (2d Cir. 2013).
    11.Columbia Pictures Television, Inc. v. Krypton Broad. of Birmingham, Inc., 259 F.3d 1186 (9th Cir. 2001).
    12.Dr. Seuss Enters., L.P. v. ComicMix LLC, 983 F.3d 443 (9th Cir.2020).
    13.Fitzgerald v. CBS Broad., Inc., 491 F. Supp. 2d 177 (D. Mass. 2007).
    14.Folsom v. Marsh, 9 F. Cas. 342 (C.C.D. Mass. 1841).
    15.Geophysical Union v. Texaco Inc., 60 F.3d 913 (2d Cir. 1994).
    16.Google LLC v. Oracle Am., Inc., 141 S. Ct. 1183 (2021).
    17.Graham v. Prince, 265 F. Supp. 3d 366 (S.D.N.Y. 2017).
    18.Harper & Row, Pubs. v. Nation Enters., 471 U.S. 539 (1985).
    19.Kienitz v. Sconnie Nation LLC, 766 F.3d 756 (7th Cir. 2014).
    20.Lennon v. Premise Media Corp., 556 F. Supp. 2d 310 (S.D.N.Y. 2008).
    21.MCA, Inc. v. Wilson, 677 F.2d 180 (2d Cir.1981).
    22.Monge v. Maya Magazines, Inc., 688 F.3d 1164 (9th Cir. 2012).
    23.Nicklen v. Sinclair Broad. Grp., 551 F. Supp. 3d 188 (S.D.N.Y. 2021).
    24.Nxivm Corp. v. The Ross Institute, 364 F.3d 471 (2nd Cir. 2004).
    25.Peter Letterese & Assocs., Inc. v. World Inst. of Scientology Enters., Int’l, 533 F.3d 1287 (11th Cir. 2008).
    26.Salinger v. Random House, 650 F. Supp. 413 (S.D.N.Y. 1986).
    27.Salinger v. Random House, Inc., 811 F.2d 90 (2d Cir.1987).
    28.Sony Corp. v. Universal City Studios, Inc. 464 U.S. 417 (1984).
    29.Stewart v. Abend, 495 U.S. 207 (1990).
    30.Suntrust Bank v. Houghton Mifflin Co., 268 F.3d 1257 (11th Cir. 2001).
    31.Swatch Grp. Mgmt. Servs. Ltd. v. Bloomberg L.P., 756 F.3d 73 (2d Cir. 2014).
    32.TCA TV Corp. v. McCollum, 839 F.3d 168 (2d Cir. 2016).
    33.Tresóna Multimedia, LLC v. Burbank High School Vocal Music Assoc., 953 F.3d 638 (9th Cir. 2020).
    34.Universal City Studios, Inc. v. Sony Corp.659 F.2d, 963 (9th Cir. 1981).
    35.Warner Bros. Entm’t Inc. v. RDR Books, 575 F. Supp. 2d 513 (S.D.N.Y. 20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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